谓之长生_【谓之长生】(第一卷 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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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谓之长生】(第一卷 5) (第2/3页)


    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许长生身旁的芸娘身上。

    远处的少女目不斜视,看着身旁男子,嘴角微翘,怀羞似怨,眼中再无旁人。

    阴云密布的天空下,她便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苍山之花,虽身着男袍,却难掩少女的清丽。

    官宦子弟深谙此道,一眼便识破了她的女儿身。

    穿着男装倒是别有一番滋味,男子兴致盎然地朝许长生这边走过来,嘴角的笑意愈发yin邪。

    “这穷乡僻壤怎会有这等风情?倒是让人心痒难耐。”他伸手便要去摸芸娘的脸颊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及芸娘的瞬间,一股强烈的冷压骤然袭来,如同寒冰将他笼罩,令他呼吸一滞,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许长生和李钰两人俱是冷眼注视,许长生更是毫不迟疑地释放出修士的威压。

    官宦子弟身形一震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整个人如坠冰窟,动弹不得。他眼中闪过惊恐,嘴唇颤抖,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要做什么!我可是江云知府之子唐升!你这贱民,敢对我无礼!”

    他强撑着气势,声音却因恐惧而变得尖利,对着李钰怒骂。

    船舱内的众人面面相觑,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们只看到那自称知府之子的唐升突然僵在原地,脸色苍白,仿佛见了鬼一般,却不知发生了什么,作为“当事人”的李钰更是满头雾水。

    许长生微微挑眉,步伐一动,站到了李钰身后,身上散发出一股灵力威压,气压瞬间骤升。

    李钰虽然不明白对方的状况,但不由自主地提升了气势,“君子色而不yin,发乎情,止乎礼,公子爱美无可厚非,但请莫失了分寸。”

    唐升本想反击,然而更深的恐惧让他连张嘴都变得困难,他“噔噔噔”地后退了几步,终于被家仆扶住,才免于摔倒。

    “走,快走……”他虚弱地吩咐道,几人立刻如临大敌,扶着他匆忙离开甲板。

    见对方仓皇逃窜的模样,李钰摸了摸下巴,自言自语,“……我说的话有这么令人畏惧吗?”

    许长生在他背后偷乐,恶作剧般的举动令他心中升起一丝得意,并未察觉到身后芸娘疑惑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一直关注着许长生的动作,尽管没看出他究竟做了什么,但心中已经笃定是小少爷的威慑让那唐升如此狼狈。

    尽管唐升被李钰喝退,但他自称江云知府之子,众人不由得多了几分忌惮。

    一场闹剧迅速落幕,舟师们忙着安抚众人,不少女眷被劝回了船舱,甲板上再不复刚才的喧闹。

    “呯!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,茶杯应声而落,轰然碎裂。

    唐升的脸色扭曲,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他不断摔砸着手边一切,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“少,少爷,您歇歇气。”一旁的家仆颤声道,满脸畏惧,生怕一句话也会引来少爷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又是一枚酒壶砸过来,这次直接砸到了家仆的头上,后者一声惨叫,滚躺在地。

    唐升怒吼道:“你们这群废物!眼睁睁看着少爷我被欺辱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!滚!都给我滚!”

    周围的家仆们急忙退得远远的,唐升脾气乖戾,惹怒他绝非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“去,给我查清楚那小子是谁,背后有何来头。”

    唐升咬紧牙关,努力压制心中的愤懑。

    家仆们面面相觑,心中叫苦不迭。

    查?怎么查?现在人都在江上飘着,谁能查啊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钰本以为唐升一行人还会纠缠不休,心中始终保持着警惕,特意叮嘱许长生和芸娘不要随意走出船舱。

    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这两日唐升一行人竟再未出现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    李钰心中虽有些诧异,但也乐得清静。

    许长生对此却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唐升不过是个凡夫俗子,嚣张跋扈却无半点威胁。

    若是换成其他修行之人,恐怕早就一剑了结了他,哪会容他如此放肆。

    尤其是像林仙子那样的修士,怕是连灰都不会给唐升剩下。

    许长生虽已踏入仙途,却还未完全适应自己作为“仙人”的身份。

    他依旧秉持着凡人的道德观念,加上玄娘曾经循循善诱,劝他为人处世小心低调,他一直十分听从。

    反正唐升若真敢找上门来,他也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松解决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,江风微凉。

    历经几日颠簸,客船终于即将穿越这片险峻的江峡。

    明日清晨,船便能驶入平缓的水域,往后便是海阔天空,再不必忍受这几日的阴沉与压抑。

    今夜却注定不太平。

    芸娘站在床边,神情有些局促不安。她低着头,手指紧紧绞着衣角,似乎有话要说,却又迟迟未开口。

    “芸娘,你怎么还不去休息?”许长生见她站在那儿不动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芸娘眼中带着一丝倔强,低声道:“……奴婢不想睡在船舱另一侧。”

    许长生一愣,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你这是怎么了?平日里不都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芸娘咬了咬唇,声音更低了,“奴婢本就是下贱之人,一直都没能好好服侍少爷,怎么还能跟少爷同寝一室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

    许长生闻言,眉头微皱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,“什么下贱不下贱的,我讨厌听这话,你是我身边人,不必如此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芸娘却依旧固执地摇头,眼中隐隐泛着泪光,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倔强:“少爷待奴婢好,奴婢心里清楚。可奴婢不能坏了规矩,让人说闲话……”

    许长生叹了口气,他什么时候见芸娘这么能言善辩过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耐着性子劝道:“我哪有什么规矩?再说了,这船上哪来的闲人说闲话?你若是担心旁人议论,大可不必,再说,你既然都唤我少爷,那不应该听我的?我同意你在这里睡的。”

    芸娘抿了抿唇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见许长生态度坚决,最终只得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……奴婢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许长生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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