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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末日收集者2-漫威征服者】 (1-2) (第4/6页)
不同,传送允许他跨越更远的距离。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空间波纹闪过,王自在的身形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,他已经站在了城市郊 区的一片树林边缘。 这里视野开阔,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小木屋。木屋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王自在的眼睛却看出了不同——屋子周围笼罩着一层微弱的红色能量场,普通人无法察觉,但对他这样的存在来说,却明显如同烈日。 “混沌魔法的气息...不愧是旺达。”王自在轻声赞叹。 他没有立即接近,而是选择在周围建立自己的临时据点。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,王自在启动【菩提宇宙】能力,创造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。 这个空间虽然不如他在要塞中的寝宫豪华,但也不算寒酸——一张舒适的床,一套简单的办公设备,以及一些生活必需品。当然,最重要的是监控设备,虽然这些设备不是从这个世界获取的,而是从他的要塞带来的高科技产物。 接下来的几天里,王自在开始了他的“研究”工作。每天,他都会使用各种手段监视那座小木屋,收集关于旺达的一切信息。 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通常会煮一壶红茶,然后在屋外的小花园冥想一个小时。 她偶尔会使用魔法练习,红色的能量在她指尖跳动,有时会不小心引起附近树木的轻微变形。 她喜欢阅读,尤其是关于神秘学和历史的书籍。 她很少外出,大约三天才会到最近的小镇采购必需品。 她晚上通常十点就寝,但时常被噩梦惊醒,这时她会坐在窗边,看着月亮,直到再次入睡。 “有趣,非常有趣。”王自在一边记录这些信息,一边自言自语,“强大如旺达,内心却如此脆弱。失去了幻视的支持,她现在就像一只迷失的小鸟。” 与此同时,他也在思考如何接近她。虽然他有能力直接闯入并用武力征服,但那不是他的风格。三百年的收藏经验告诉他,真正的征服不仅仅是rou体,更是精神上的。 回想起要塞中那些曾经高傲的女性——金融精英、政界要员、国际明星——如今都变成了卑微的yinrou,跪在他脚下,渴望他的宠幸。这种转变的过程,远比简单的rou体占有更加令人满足。 “旺达·马克西莫夫...”王自在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红发女巫跪在他面前的情景,“你现在也许是能够扭曲现实的强大女巫,但很快,你将成为我收藏中的又一件珍品。” 他记得要塞中的那些女人们,全身赤裸,只佩戴着些许首饰增添女人味——精致的耳环、闪亮的脚链、色彩鲜艳的指甲油...而旺达,这个强大的女巫,也将像她们一样,被剥夺一切尊严,成为纯粹的rou体。 不过与那些普通女性不同,旺达拥有强大的能力,可能会成为他最难征服的目标之一。但越是困难的征服,成功后的满足感也就越强烈。 “比起要塞里那些早已臣服的yinrou,你会给我带来更多乐趣,小女巫。”王自在自言自语道,“我期待看到你从高傲的复仇者,变成跪在我脚下的床前rou的过程。”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王自在继续他的观察。通过细致的监视,他逐渐掌握了旺达的一切细节——她的喜好、习惯、活动规律,甚至连她的情绪波动都尽在掌握。 他发现旺达每个月都会有一天特别忧郁,那天她会拿出一张照片凝视良久。通过监控设备的高清拍摄,王自在看清了那是一张幻视的照片。 “情感依赖...这是个好突破口。”王自在在笔记上写下这一发现。 他还注意到旺达的能力似乎与她的情绪密切相关。当她心情平静时,能力受控且精准;而当情绪波动较大时,魔法会变得不稳定,有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影响周围环境。 “控制情绪就能控制能力...这也是个重要线索。” 最后,他观察到旺达虽然隐居,但并非完全与外界隔绝。她会定期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这似乎是她与外界超级英雄朋友们联系的方式。 “必须切断这种联系...孤立目标总是第一步。” 就这样,王自在一点一点地完善着他的“狩猎”计划。与三百年前直接掠夺的粗暴方式不同,这一次他打算采取更加精细的策略。 他知道,对于旺达这样的超级英雄,征服的过程需要更多耐心和智慧。但最终,结果将是一样的——她会像要塞中的所有女性一样,成为他的收藏品,成为一块任他享用的rou。 “很快,小女巫...很快。”王自在望着监控画面中正在花园里冥想的旺达,低声说道,“你会明白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现实可以被比混沌魔法更彻底地扭曲。” 夕阳西下,红霞映照在旺达的脸上,为她本就精致的五官增添了一抹妖艳。王自在看着这一幕,想象着不久的将来,这位强大的女巫也会和要塞中的其他女人一样,全身赤裸,戴着精致的首饰,跪在他的床前,等待他的临幸。 “漫威宇宙...我的新收藏之旅,才刚刚开始。” 第二章:目标锁定 夜幕降临,旺达·马克西莫夫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,站在小木屋的窗前。窗外是漆黑的森林,树影婆娑,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。她凝视着远处的星空,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陪伴。 “又是一个人......”她轻声呢喃,指尖不自觉地泛起微弱的红光。 自从“内战”结束后,她选择了远离一切——远离争端,远离政府,远离那些曾经的队友,甚至远离人类社会。这座位于爱丁堡郊外的小木屋成了她的避难所,或者说,她的自我流放地。 旺达转身,环顾这间狭小却还算温馨的小屋。一张单人床,一个小书架,一个简易厨房,还有壁炉前的一把摇椅——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。摇椅旁的小桌上,哥哥的照片被一个小相框装着,那是她唯一的奢侈品。 “睡觉吧,”她对自己说,“希望今晚能好梦一场。” 但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。噩梦,那个最忠实的老朋友,从来不会缺席她的睡眠。 ------ 与此同时,距离旺达小屋不到一公里的隐蔽山洞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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