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炉鼎美母_【我的炉鼎美母】(11-1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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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的炉鼎美母】(11-16) (第10/13页)

jingzi会在途中耗尽能量结束使命。」

    「最终只有极少数jingzi能抵达壶腹部遇见刚排出的卵子。卵子外围有透明带

    与放射冠,jingzi必须释放顶体酶溶解这些屏障才能穿透。」

    「当jingzi成功进入卵子,卵子会立即触发皮质反应,改变外膜电位阻止其他

    jingzi进入,这就是单精受精的机制,受精卵就此形成。」

    她讲得条理分明,语调平稳,却让班上不少人面红耳赤,有人偷笑,有人低

    头装笔记。

    盯着黑板上的图像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天贴在耳边的软糯嗓音重叠起来

    。

    这时有人带着点好奇,又带着点尴尬举手问道:「老师,那从jingye进入yindao

    到最后受精,大概要多久啊?」

    洛晚转过身,粉笔在黑板上轻点几下:「很好的一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jingzi从射入yindao到抵达输卵管壶腹部与卵子相遇,整个过程通常需要30

   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,但最快的jingzi可能在15到30分钟内就能到达,这取决

    于很多因素,yindao环境、zigong颈口黏液的状态、排卵时机等等。」

    「真正受精发生在输卵管壶腹部,jingzi穿透卵子外层后,大约需要几分钟到

    半小时完成融合,之后受精卵会继续在输卵管内移动,大约3到5天后才进入子

    宫准备着床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从射精到成功着床,整个过程可能需要5到7天,甚至更长。」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表面上听得认真,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。

    更准确地说,是zigong的位置。

    虽说隔着牛仔长裤,什么也看不见,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荒唐念头。

    如果是我的jingye进入老师的阴部又会怎么样?

    实际上从那天吻了她后,我们就成了无法摊在明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。

    可奇怪的是,当关系确定后她反而收敛了。

    不再随便跑来按门铃,不再找藉口扣劳动服务,连仪容检查都变得宽松起来

    。

    可这种突如其来的「正常」,反而让我更难受。

    像是突然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听着洛晚在讲台上平静地讲述jingzi在女性体内的旅程,完全走神了。

    视线黏在她的小腹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疯狂幻想──

    如果是我的jingye射进老师的身体里……

    数亿jingzi冲进温热紧窄的yindao,最强壮且有活力的精虫,在黏稠的yindao分泌

    物里挣扎前进,逆流而上。

    接着zigong颈口微微张开,排卵期的黏液变得稀薄拉丝,像透明的丝网,引导

    精虫通过。

    它们穿过宫颈进入zigong腔,躲过免疫系统的追猎,一路游泳至输卵管去。

    而她体内的壶腹部,那颗刚排出的卵子正等待我的精虫释放顶体酶,溶解屏

    障钻进卵子内部。

    那刻卵子触发皮质反应,改变外膜,拒绝其他竞争者,宣告单精受精完成。

    然后受精卵开始分裂,沿着输卵管往下走,3到5天后,悄悄落在她zigong内

    膜着床生根。

    让洛晚老师产下我的孩子!

    让她成为孩子的妈!

    倏地,这种疯狂念头冲上脑海,吓了一跳,却又怎样都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沉浸在那些荒唐却又灼热的幻想里,不知不觉间下课钟声响了。

    「掰啦!」

    二狗子兴奋地往肩膀拍了下,书包一甩就往云紫銮那边冲去,边跑边喊:「

    小銮等我!」

    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,笑闹着往外走。

    洛晚站在讲台边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过来,却什么也没说,没有像往常那样叫

    住留下劳动服务。

    按理说自己该直接回家,但今天不打算这么做。

    等到教室空了,便起身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不是往校门,而是直往三楼教师办公室。

    眼见门正虚掩着,没敲就直接推开走进去,反手关门「咔」声锁上。

    这时的洛晚正低头收拾公事包,听见声音抬头,

    见是我来,眉尾轻挑,却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走到身前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清晰开口道:「我要跟妳zuoai,就今天

    。」

    听学生这么说,身为教师的洛晚没停下收拾动作,直到把最后一本教案放进

    包里,拉上拉炼才慢慢直起身。

    看着我,嘴角勾起那夜才见过的媚笑──

    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温柔,而是女人看男人时的诱惑眼神。

    「好啊。」

    她嗓音轻软地应允了。

    然后凑近一步,指尖在我胸口轻点,留下一串火热:「晚上九点,市中心圆

    环捷运出口……记得穿体面点,牛娃同学。」

    说完她便提着公事包,侧身从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走过时,熟悉的奶香混着淡淡体香掠过鼻尖,如无形勾索,不只让视线被那

    身背影给强行勾住,甚至还想本能地想把她拉回身边,直接按在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可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提前半小时到了市中心圆环地标。

    身上是那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深色外套,配白衬衫和暗色长裤,以及黑得发

    亮的男士皮鞋。

    头上压了顶鸭舌帽,嘴上戴着黑色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旁观周围路人。

    这身打扮就是为了「体面」。

    尽管没明说,但不难推知洛晚说的体面,其实就是别让人随便认出来。

    连二狗子都没见过我这副模样,平时不是校服就是T恤牛仔,哪有这么正经

    的时候?

    夜风有点凉。

    靠在圆环喷泉边的栏杆上,手插在口袋里,看似平静,心脏却砰砰勐跳。

    路灯把喷泉水雾照得五彩斑斓,人群来来往往,没人多看我一眼。

    盯着捷运出口,等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终于出现了。

    从捷运阶梯缓缓走上来,第一眼就看得唿吸一滞。

    并非穿着平日那身白衬衫与紧身牛仔裤的教师正装,而是戴着一副大框墨镜

    ,乌黑长发绑成侧马尾垂在肩头,上半身穿着深紫罗兰色的低胸丝质衬衫,轻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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