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楼yin梦_【红楼yin梦】(36-38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红楼yin梦】(36-38) (第6/14页)

的时光啊!

    “好!好!我给你烤!我这就给你烤!”湘云哭着点头,“只要你好起来,我天天给你烤鹿rou吃!”

    黛玉也走上前,坐在另一边,拉着宝钗的另一只手,泪如雨下:“宝jiejie,我是颦儿啊,你看看我……”

    宝钗转头看向黛玉,眼神依旧空洞。

    “颦儿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颦儿爱哭……不要哭……哭了就不漂亮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伸出那只粗糙的手,笨拙地去擦黛玉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这一举动,让黛玉彻底崩溃,伏在床沿上痛哭失声。

    宝玉站在一旁,看着这三个曾经在大观园里最耀眼的女子,如今却是这般光景,只觉得五内俱焚。

    “宝jiejie,”宝玉走上前,半跪在床前,声音哽咽,“我们都在这儿呢,大家都来看你了。你……你醒醒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试图唤醒她的记忆,试图从那片混沌中找回曾经的薛宝钗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海棠诗社吗?你写的《咏白海棠》,‘珍重芳姿昼掩门’……还有那首《螃蟹咏》……你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宝玉一边流泪,一边轻声吟诵着那些诗句。

    湘云也跟着念了起来:“还是我来念吧……‘供备铺陈,这几日,终朝也忙煞……’宝jiejie,这是你拟的菊花题啊!”

    黛玉也哽咽着念道:“‘好风频借力,送我上青云’……宝jiejie,你的青云志呢?你不能就这样忘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三人围在宝钗身边,一句句念着往昔的诗词,说着大观园里的趣事。

    “宝jiejie,你还记得扑蝶吗?你拿着扇子,跑得那样快,汗都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宝jiejie,你教我画画,说要先定间架,再皴染……”

    那些美好的记忆,如同一颗颗珍珠,被他们带着血泪串联起来,试图唤回那个迷失的灵魂。

    宝钗听着听着,手中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瞬间的波动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三张泪流满面的脸,耳边回荡着那些熟悉的诗句。

    “海棠……菊花……螃蟹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声重复着,眉头微微皱起,仿佛在极力思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突然,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眼角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大观园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回不去了……都回不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清醒而绝望。

    众人一愣,以为她清醒了,连忙呼唤。

    可下一刻,她又恢复了那副痴傻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举起手中的通灵宝玉,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照,嘻嘻笑道:“玉……我的玉……我们要成亲的……我有金锁……”

    希望刚刚升起,又瞬间破灭。

    湘云和黛玉再也控制不住,抱头痛哭。

    她们哭逝去的青春,哭残酷的命运,哭这满目疮痍的人间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阵,天色渐晚。卫若兰还在前厅等候,湘云不得不离开。

    临走前,湘云紧紧抱住宝钗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宝jiejie,你等着,我还会来看你的。你要好好的,一定要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黛玉也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送走了湘云和黛玉,宝玉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他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

    屋内只剩下他和宝钗。

    宝钗似乎累了,不再念叨,安静地坐在床边,目光透过窗棂,望着外面的枯枝败叶出神。

    那背影,孤寂得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宝玉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怜惜。

    这个曾经八面玲珑、事事周全的女子,这个曾经被他视为jiejie、视为知己的女子,如今却只剩下这副残破的躯壳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曾经的教导,想起她曾经的关怀,也想起她曾经的野心和无奈。

    所有的爱恨情仇,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,只剩下最纯粹的悲悯。

    他缓缓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他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宝钗没有回头,也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宝玉伸出手,轻轻地、温柔地,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
    宝钗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但并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她靠在宝玉的胸口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久违的、温暖的感觉。

    宝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闻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、经久不散的冷香。那香气中如今夹杂着药味和陈旧的气息,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宁。

    “别怕……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,“我在呢。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没人能再欺负你了。这里是家,是咱们的大观园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
    在这寒冷的冬日黄昏,在这死寂的蘅芜苑中,宝玉紧紧抱着这个疯癫的女子,仿佛抱着整个梦里最沉重的悲哀。

    宝钗的眼神依旧空洞,但她的身体却慢慢地软化下来,依偎在这个她曾经想要依靠、最终却只能以这种方式依靠的男人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里,依然死死攥着那块通灵宝玉。

    那是她唯一的救赎,也是她唯一的梦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,融为一体,再难分开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、混合着药味和灰尘的气息,那是久无人居的颓败味道。

    宝玉紧紧搂着怀中那个瘦骨嶙峋、神智不清的女子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宝钗的身体僵硬而冰冷,手里死死攥着那块通灵宝玉,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。

    她眼神空洞,嘴里依旧在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些破碎的诗句,像是一个被困在梦魇中的游魂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卷起了宝钗散乱的发丝。宝玉鼻端忽然嗅到了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又异常熟悉的香气。

    那不是脂粉香,不是花香,而是一种冷冽的、透着丝丝凉意的幽香。

    这香气……

    宝玉浑身一震,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冷香丸!

    是了,这是宝钗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,需得用那海上方子配制的冷香丸才能压制。

    往日里她常服此药,故而身上总有一股冷香。

    可自从薛家遭难,她身陷囹圄,受尽折磨,哪里还有这等精贵的药丸给她吃?

    她如今这般疯癫,除了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和rou体摧残外,只怕体内的热毒攻心也是一大缘由!痰迷心窍,热毒壅滞,这才导致神志不清!

    想到此处,宝玉眼中猛地爆发出希望的光亮。

    “晴雯!晴雯!”他急切地冲着门外喊道。

    正在廊下煎药的晴雯听到宝玉声音不对,连忙放下蒲扇跑了进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