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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欲妄】(4) (第2/16页)
的幼兽。张庸这才极轻地叹了口气,保持着这个被紧紧贴住的姿势,闭上了眼睛。 早晨。 赵亚萱在温暖的晨光中醒来,睫毛颤动了几下,才缓缓睁开。视线先是模糊,然后聚焦在近在咫尺的衬衫上。她怔了怔,感觉到腰间沉甸甸的重量——是一条男人的手臂。头贴着温热的胸膛,平稳的心跳透过衣物传来。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。 尖叫、眼泪、冰冷的恐惧,还有那个guntang的怀抱和"别走"的哀求。 "醒了?"张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刚醒的沙哑。他松开了手臂。 赵亚萱立刻翻身坐起,拽了拽滑下肩头的 睡衣领口,没看他。 "……嗯。" 张庸也坐起身,揉了揉脖颈。"我去煮咖 啡。" 他没等她回答,下了床,径直走向厨房。水壶的注水声响起。 赵亚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切出一道亮痕。 张庸端着两杯咖啡回来时,她已经下床,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。晨光勾勒出她 曼妙的曲线。 他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。 赵亚萱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:"昨晚……谢 谢你。" "不用。" 张庸看着她的背影,晨光在她栗色的发梢上镀了一层很淡的金边。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问。 赵亚萱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。她抬起手,似乎想拢头发,却又放下。 “没事。”她的努力保持平静。 赵亚萱转过身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素的淡漠,只有眼底隐约的红血丝泄露了昨夜。她走到茶几边,端起咖啡,抿了一小口。 “晚上,”她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,没有抬眼,“你继续陪我好吗?” 张庸的手指在杯沿摩挲了一下。“好。” 赵亚萱抬起眼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那目光很深,像在审视,又像在确认什么。她看了他几秒,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很浅的、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 “我们这算什么?”她问,声音很轻,像在问自己。 “你就当我是大号的诚实吧。”张庸回答。 赵亚萱盯着张庸,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弧度。她放下咖啡杯,陶瓷底轻叩玻璃茶几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 “大号的‘诚实’?”她重复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那你会像它一样,我让你叫,你就叫吗?” 张庸迎着她的目光,没说话。 赵亚萱走向浴室,手搭在门把上,侧过脸。“今天我不出门。告诉助理,所有安排取消。” 门关上,里面很快响起水声。 张庸拿起手机,走到套房外间的阳台打电话。阳光刺眼,楼下的城市已经开始喧嚣。 浴室水声停了。过了很久,赵亚萱才出来。她换上了白色的长袖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,头发湿漉漉地披着,脸上没有一点妆,显得有些苍白。她没看张庸,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,抱起蜷在那里的“诚实”,温柔的梳理着小狗的绒毛。 张庸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份三明治和牛奶,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 “吃点东西。” 赵亚萱瞥了一眼餐盘,没动。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,下巴抵着膝盖,轻声说:“给我倒杯酒。” “你还没吃早餐。” “倒酒。”她重复,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 张庸走到酒柜前,拿出一瓶红酒,倒了小半杯,递给她。 赵亚萱接过,没马上喝,只是晃着酒杯,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又滑落。然后她仰头,一口气喝掉半杯。酒精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点极淡的红晕。 “你过来。”她说。 张庸走到沙发边。 “坐下。” 他在她身旁坐下,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。 赵亚萱侧过身,面对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,盯着他看了很久,像在辨认什么难以看清的东西。 “李岩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你昨晚抱我的时候有没有性冲动,想不想和我zuoai?” “想过。” “男人都一样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仰头将剩下的酒喝完,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,玻璃底发出轻响。然后,她突然倾身,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,将他拉向自己。 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。她的呼吸带着红酒的气息,拂过他下颌。 赵亚萱的视线从他眼睛滑到嘴唇,停留了一瞬,又回到他眼睛。她的手指收紧,布料在她掌心皱起。 “只要你说想要我,我现在就给你。”她一字一句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像其他男人一样,说你想睡我,想把我按在床上,想听我叫。说啊。” 张庸沉默地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,却像覆着一层冰,冰下是汹涌的、快要决堤的东西。抓着他衬衫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 他抬起手,覆盖在她手背上。他的手温热,她的手冰凉。 “我现在想要的不是这个。”他说。 赵亚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 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 张庸握住她的手,慢慢将她的手指从自己衬衫上掰开,动作很轻,但很坚定。 “我想你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平稳,“想你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,耳返里只有音乐,没有杂音。想你做噩梦醒过来的时候,知道身边有人。” 赵亚萱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急促起来。她想抽回手,但他握得很牢。 “就这些?”她的声音有些破碎。 “就这些。”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迅速蓄满眼眶。她猛地别过脸,试图挣脱他的手,但他没放。 “放开。”她哑声说。 张庸松开了手。 赵亚萱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向卧室。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。 张庸坐在沙发上,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、压抑的哭声。他抬起刚才握过她的那只手,看了片刻,缓缓握成拳。 中午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客厅地毯上切出窄窄的光带。 卧室门开了。 赵亚萱走出来。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,布料柔软,下摆刚盖过大腿根部。光着的腿笔直修长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卫衣的领口有些松,一侧肩膀微微露出来。没穿内衣,胸前两点微凸的痕迹在柔软布料下隐约可见。 她走到沙发前,停下,看着张庸。 “证明给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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