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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完美的协奏曲】(第一卷 3-4) (第11/16页)
了。” 我的呼吸一滞。 “你面对剧本时的理性解构,是笔试。”她慢条斯理地陈述,仿佛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评估报告,“你的训练,是实cao。你与音羽的对手戏,是团队协作测试。而刚才。” 她顿了顿,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里面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 “是我的压力测试,或者说,是破壁。”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直接敲打在我的耳膜上,也敲打在我那刚刚被强行撬开一丝缝隙的心防上。 “我看到了恐惧,看到了羞耻,看到了挣扎。但最后…”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的瞳孔,直接看到了我内心深处那个蜷缩着的名为“啄木鸟”的核,“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真实。一种被逼到绝境,剥去所有伪装后,赤裸而颤抖的,但潜力巨大的真实。” 她微微前倾身体,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,那股熟悉的,与她平日端庄形象不符的,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我。 我抬起头和她对视,她眼里的光闪得我有些头晕目眩。 “所以,”她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,“刚才的一切,是必要的前置程序。而现在,才是正餐。” 她看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音羽,脸上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“亲切”的微笑,但在我眼里,那笑容比任何威胁都令人心悸。 “我做的局,自然要由我来收网。二面的规则和对手,会比一面,有趣得多。”她轻轻歪了歪头,眼里是一丝极淡的狡黠。 “希望你们已经热身充分了。” 音羽像是终于消化完了这巨大的信息量,脸上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混合着震惊,恍然和一丝被算计的恼怒所取代。 “幽子酱!你…你从一开始就…” “嘘——”学姐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期待,或者说,命令。 “周日。二面见。” 她说完,不再看我们,转身走向房间一角,拿起她的手机,开始熟练地cao作起来,仿佛刚才只是下达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通知。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音羽缓缓地、机械地转过头,看向我。她的眼神复杂,有歉意,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玩脱了”的震惊余波。 而我,只是怔怔地看着学姐的背影。 走出那间多功能教室,傍晚微凉的空气涌入口鼻,我才恍然意识到,紧绷的脊椎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回家的电车上,音羽罕见地沉默着。 她几次想开口,目光在我和手机之间逡巡,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棕色的短发,赌气似的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。 将家门关闭上锁,一日的喧嚣隔绝,顿时只剩下我和音羽,以及一种更加粘稠的、无所适从的寂静。 直到我把剧本收拾起来叠在桌上,音羽才猛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终于忍无可忍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 “啊啊啊!烦死了!幽子酱那个家伙!”她几乎是拖着我在夜风里往前走,声音 带着明显的懊恼,“居然瞒着我做到这种地步!亏我还以为…” 她的话没说完,但我知道她以为的是什么。 一个想把我拉出去,一个想探到我的底。这什么桥段啊这是… 我任由她拉着,手腕处传来她掌心guntang的温度。身体深处,被探查的恐惧感尚未散去,此刻混合着夜风的凉意,让我微微发抖。 “鸟儿,”她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…还好吗?” 她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,她在担心我因为被利用而生气。 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词汇库一片混乱。 最终,只是摇了摇头,又轻轻点了点头。 不好,但也说不上坏。 更像是一种…被强烈刺激后的麻木。 “啧。”音羽皱了皱鼻子,忽然松开我的手腕,转而揽住我的肩膀,用力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,“不管了!反正幽子酱就是个大骗子!周末这两天,不许想二面的事!听到没有?” 她的怀抱温暖而充满活力,带着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薰衣草气息,霸道地驱散着我周身的寒意。 我没有挣脱,甚至下意识地往她身上靠了靠,汲取着这点真实的热度。 “嗯。”我发出一个微弱的鼻音。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揽着我往公寓走的脚步加快了。“光答应可不行,我得亲自帮你放松一下才行!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某种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。 周六的上午还算一切正常,音羽回家拿了些东西,我在家里把还剩下个收尾的作业给切了个干净。 她回来之后,我就一边自己刷题一边辅导她了。 但这家伙下午就开始露出马脚了。 吃完饭洗完碗,我正对着笔记本试图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,音羽就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,从背后抱住了我。 “鸟儿~还在发呆?”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。 “没…只是在想…” “不许想!”她蛮横地打断,两只手却像泥鳅一样,精准地钻进了我的腋下,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,开始极有节奏地抓挠起来。 “唔!”我猛地缩起肩膀,手里的笔掉在榻榻米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“我只是…我准备准备…” “不!许!想!也不要准备!”音羽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,整个人都扑了上来,双手掐住我的腋下抓挠起来。 “音羽…别…哈哈…”我想躲,却被她从后面牢牢抱住,动弹不得,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。 “看吧,笑了吧?”她的声音带着得意,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,像在弹奏一架无声的,专属于她的琴,“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都飞走之前我才不会停下的哦?” “笨…笨蛋…嘻嘻…我才没有…乱想…”我徒劳地扭动着身体,试图摆脱她的魔爪,但力量差距悬殊,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。 脸颊因为憋笑和羞耻而变得guntang。 她闹腾了一会儿,直到我笑得眼角沁出泪花,浑身脱力地靠在她怀里,才心满意足地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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