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完美的协奏曲_【不完美的协奏曲】(第一卷 1-2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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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不完美的协奏曲】(第一卷 1-2) (第9/15页)

谑,但足以让我全身的血液凝固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“想跑去哪里啊…”一个带着浓重睡意,沙哑,却满是笑意的声音,紧贴着我的耳后响起。

    温热的吐息想带着微弱电流的触须,拂过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
    我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、毫无章法地冲撞。我极其缓慢地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,扭过头。

    目光撞入了一双清亮含笑的棕色眼眸。

    只有蓄谋已久的闪烁着恶作剧得逞光芒的狡黠。外面的日光被窗帘遮着,映在她身边碎成一片粼粼的影。

    这家伙,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,瞬间从全身涌向头顶再流淌过去,烧得我脸颊guntang。不用看也知道,此刻我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音羽!放开!”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,带着惯常的疏离感,可出口的语调却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的颤抖和示弱,像被戳破的气球。

    她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就着我回头的姿势,手臂稍稍用力,轻而易举地就将我重新拖拽回那个温暖的,充满她的气息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这一次,比之前贴得更紧,更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我的后背完全嵌合在她身前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稳定地敲在我的心头,沉稳得令人恼火,与她贴在我颈侧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扰乱了所有的节奏。

    “嗯…”她把脸埋在我后颈与枕头之间的凹陷处,像只撒娇的猫科动物,用带着浓重鼻音的、黏糊糊的语调嗫嚅着。

    “鸟儿好暖和…再睡五分钟嘛…”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,箍住我的腰,收紧,力道恰到好处地既让我无法挣脱,又不会真的弄疼我。

    她几乎要融化我的理智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”我徒劳地挣扎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更弱了几分,“这样等下…就要…要迟到了…”这借口苍白得连我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“迟到就迟到嘛~”她轻笑。

    温热的唇瓣似乎无意地擦过我的后颈皮肤,带来一阵酥麻。

    “反正鸟儿是优等生嘛,偶尔迟到一次,老师也不会说什么的,对吧?”

    我没吭声,全身的肌rou都紧绷着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果然,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:“或者说…鸟儿,我们今天干脆…请假吧?”

   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就在家里…”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,那只原本扣着我手腕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,转而与另一只手在我身前汇合,掌心隔着睡衣,稳稳地贴在了我腰侧最柔软、最不设防的区域。

    指尖甚至意有所指地,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“……玩一整天?”

    “玩”这个字,被她咬得千回百转,满是危险的意味。

    血液“嗡”地一下全部涌向头部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想象中可能发生的画面让我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,几乎要尖叫出来。

    更该死的是,我为什么要去想象啊!

    笨蛋音羽…这样子我真的会失去理智的!

    死命摇着头,用力咬了下舌头,疼痛感让我短暂地清醒过来,开始思考该说些什么来摆脱她的纠缠。

    但那只宣告着“游戏开始”的手,已经开始了行动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静止的威胁,开始像弹奏某种无声的、专属于我的乐章,先是在我腰侧的睡衣布料上跳跃,带着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然后,那触感开始向下,慢条斯理地,沿着我身体的曲线,向着更敏感、更危险的区域滑去……

    危险的警报在大脑里拉响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
    昨晚被痒和快感彻底支配、在笑声与泪水中失去一切防御、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她眼前的恐怖记忆,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,瞬间淹没了我的思考能力。

    “等、等等!音羽!”我猛地弓起身体,试图躲避她的手,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清晰可辨的,近乎哭泣的哀求和恐慌。

    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深刻,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,以及一丝被唤醒的、隐秘的期待。

    那作恶的手指倏然停住了进攻的势头,但并没有离开,依旧像烙铁一样牢牢贴在我的腰侧,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威胁。

    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整个手掌都覆了上来,微微收拢,把玩着,像是确认她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她松懈了!

    就是现在!

    求生的本能——或者说,是维持自己的普通的生活的本能——压倒了一切。

    我几乎是爆发出这辈子最大的力气——虽然在她看来可能依旧如同蚍蜉撼树——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,猛地向床外一滚!

    “唔!”肩膀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,大概是床头柜。

    一阵钝痛,但我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身体失去了平衡,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栽了下去,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狼狈不堪地踉跄了几步,才勉强扶着床沿站稳。

   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像要挣脱束缚从嘴里跑出来。

    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,全身的血液都在奔腾叫嚣,皮肤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我扶着卧室的门框,微微佝偻着身体,徒劳地张合着嘴唇,试图平复那过于急促的呼吸。

    睡衣的领口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中被扯得歪斜,露出大半边肩膀和一小片锁骨,头发彻底乱了,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,眼镜还没来得及带,远端的视线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不用照镜子也知道,我现在这副样子,一定写满了窘迫。

    音羽慵懒地半撑起身子,被子滑落到腰间,露出穿着轻薄吊带睡裙的上身。

    她单手支着脑袋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副前所未有的狼狈模样,脸上绽放出那种我无比熟悉的、得意又灿烂的、如同胜利者般的笑容,那颗小虎牙在昏暗中竟如此晃眼。

    “哎呀呀…”她拖长了语调,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鸟儿这副样子…真是让人更不想放你走了呢。”

    那目光像实质的手,在我裸露的皮肤上逡巡,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“快、快起床!”我羞恼得几乎要爆炸,手忙脚乱地把眼镜按在脸上,用力将滑落的睡衣领口扯回原位,指尖因为慌乱和残留的心悸而微微发抖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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