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:母狗养成基地_【末世:母狗养成基地】(7-9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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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末世:母狗养成基地】(7-9) (第15/17页)

牙,四肢并用,跟着牵引的力道,朝着门口爬去。

    动作一开始还很生涩僵硬,但爬了几步,竟然渐渐“熟练”起来。

    林默打开门,牵着柳依依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空旷的走廊里,只有他们。

    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,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,能感觉到项圈勒着脖子的轻微束缚感,能感觉到主人手中链子传来的、不容抗拒的牵引力。

    经过苏晴雯的房间时,门紧闭着,但柳依依仿佛能透过门板,感受到里面两人可能存在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羞得浑身发烫,却又忍不住想象,如果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,会是什么表情?

    震惊?鄙夷?还是羡慕?

    经过董白和苏沐雨的房间,门虚掩着一条缝。

    柳依依爬过时,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门缝后,有一双惊慌的眼睛飞快地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苏沐雨!她看到了!

    柳依依瞬间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但同时,一种更加扭曲的愉悦也随之升腾!

    看吧!都看吧!我就是主人的狗!

    最听话,最下贱,但也是主人唯一牵出来“遛”的狗!

    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,让金属链子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响,脖颈仰起,让自己戴着项圈的样子更明显。

    林默走在前面,能清楚地听到身后柳依依粗重而兴奋的呼吸声,也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、微微颤抖却异常顺从的力道。

    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了然。

    这就是柳依依。

    简单,直接,渴望被关注,渴望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“地位”。

    比起徐曼丽那种扭曲的依赖和享受,柳依依的“忠诚”更像是一种直白的、带着自毁倾向的献祭。

    他牵着她在三楼走廊慢慢走了一圈,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也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和驯化。

    柳依依的心,在极致的羞耻和病态的亢奋中,彻底沉沦。

    她觉得,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,一条只属于主人、并以此为荣的狗。

    牵着名为柳依依的母狗,林默来到了三楼走廊的尽头。

    在这里,一盆因为缺水,而精神不振的绿植,被孤零零的摆在这里。

    林默牵着链子,在这里停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了看四肢着地,因为爬行和兴奋而微微喘息,脸颊潮红的柳依依,又看了看那盆绿植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探究。

    他拽了拽链子,让柳依依的头转向那盆枯萎的植物,笑着问道:“依依,你看这盆植物,因为缺水快死了,是不是很可怜?”

    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么意思,只好点点头,嘴里说道:“汪汪!”

    “乖,真是好狗狗。”林默笑道,“既然你也觉得它很可怜,那依依,你想不想救救这盆植物?”

    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,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林默见状,只好直接说道:“依依,你想不想,在这里上厕所?”

    柳依依看着花盆,随即,像是被电流击中,她浑身猛地一颤!

    上厕所?在这里?像……像狗一样,在花盆里……

    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,脸先是涨得通红,随即又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!这比戴项圈、比爬行、比学狗叫……都要过分一万倍!

    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“人”的尊严和底线,都要彻底撕碎、践踏进泥里!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主人,求求您……别这

    样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了,眼泪汹涌而出,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。

    这太过了,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。

    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,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、更侮辱、更非人。

    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羞耻?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,“柳依依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?”

    “戴上了项圈,学会了狗叫,像狗一样爬,这些就不羞耻了?”

    他拇指用力,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,“还是说,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、不必要的‘羞耻心’,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?”

    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有眼泪不停地流。

    “在我这里,你和狗的区别。”林默松开手,语气冷酷,“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。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,讨主人欢心的狗,那就做得彻底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重新握住链子,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,“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,给我扔了。和主人在一起,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,彻彻底底的服从。懂吗?”

    “我最后问一次,”林默垂眸,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,“做,还是不做?”

    柳依依瘫软在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,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。

    是啊,戴项圈不羞耻吗?爬行不羞耻吗?学狗叫不羞耻吗?

    既然都做了,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,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?

    羞耻?在主人面前,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,“羞耻”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!

    主人要的,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,让她变成最原始、最驯服的模样吗?

    一种破罐子破摔的、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,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,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!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做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眼泪还在流,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。

    她不再看林默,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。

    动作僵硬,却异常坚定。

    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,然后,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,颤抖着,极其缓慢而艰难地,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,像狗撒尿那样……

    膝盖离开地面,大腿向后伸展……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打开,暴露在最不堪、最原始的状态下。

    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膝盖和手掌,项圈勒着脖颈,但这些物理感受都被内心海啸般的精神冲击淹没了。

    这个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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