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卡洛斯之翼_【伊卡洛斯之翼】(7-9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伊卡洛斯之翼】(7-9) (第3/9页)



    雅琪接了一句:「我也不太想,本来就想安静待着,陆铭一直要我来看你收

    藏的那几部片子,今天有空就过来了。」

    mama刚要说什么,我把那袋卤味往她面前一送,然后从书架上把两张碟片抽

    出来,递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,脸立刻亮了。

    「克鲁佐,」她翻过来看背面,「《恐惧的代价》和《恶魔》。」她顿了一

    下,语气里有点像少女的东西,「蒙当在里面真的帅得要命。」

    三个人窝进客厅。

    我把灯调暗,雅琪把零食摊在茶几上,mama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,倒了三

    个杯子,用一种压低声音的、带点儿秘密感的语气说:「今天特殊,算了。」

    电影开始放的时候,我坐在沙发中间。

    左边是雅琪,右边是mama。

    我左手绕过雅琪的肩膀,右手搭在mama背后。

    屏幕上黑白的光影流动着,卤味的香气混着红酒的涩味飘在空气里,两个人

    的体温从两边传过来,不一样的温度,不一样的气息,但都是真实的,都是在的。

    我没有去分析那种感觉,也没有试图把两边区分开来。雅琪的温度是明朗的、

    干净的,带点棉质T 恤的柔软。mama那边是另一种——沉的,有重量的,像是有

    什么东西嵌在那个温度里头,说不清楚,但我感觉得到。

    我知道这个时

    刻是脆弱的,像玻璃,像水面的浮光,一句话、一个动作就能

    打碎它。

    但它也是平衡的。

    罕见地平衡。

    我就这样坐着,没有动,电影在放,三个人都安静,我喝了一口红酒,闭了

    一下眼睛,然后睁开,重新看向屏幕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大一就这样结束了。

    我一边上课,一边在想清楚自己真正要走的路。

    我喜欢做菜,也擅长做菜,在味鲜楼这一年多,刘叔说我做事有条理,脑子

    好使,已经开始带着我接触东海市几家餐厅后厨的人。外公外婆留的那笔钱放着,

    我在想能不能同时去修厨师方向的进修——东海厨艺学院有个短期研修班,学费

    不贵,时间和课表可以叠起来。

    最后我说服了系主任,拼了一个饮食文化与历史方向的自定义专业,加商业

    管理辅修。

    mama看了方案,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头,说这个她满意。

    ------------

    第八章

    作者:xwolfx

    2026/04/01首发于第一会所

    是否首发:是是否AI辅助参与:是(10% )

    字数:5 ,503 字

    大二那年,东海厨艺学院的进修课和学校的专业课程完全咬合了。

    我从来没想到这两件事能配得这么好——上午是营养学和食品安全,下午是

    东海学院那边的实cao课,两套知识体系来回渗透,脑子每天都是满的,手上的功

    夫也是每天都在变。

    进修课的主厨姓谢,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下手的时候永远比你想象得更快,

    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能让你感觉自己的刀工瞬间还不如一个学徒。他不骂人,比骂

    人更可怕的是他的沉默——他站在你旁边,看着你的手,不说话,那种压力能压

    进骨缝里。就是这种压力,把我从一个「还不错」的水准逼进了另一个维度。

    从小和mama在厨房,那些年攒下的底子在这里变成了加速度。

    大四上学期,东海市几家顶级餐厅的联系方式陆续出现在我邮箱里,有一家

    在郊区,有两家在市中心,还有两个本地创业项目,其中一个主理人是业内有名

    头的年轻厨师。我有挑选的底气,这件事让我感觉安静,不是骄傲,就是安静—

    —知道自己站在一个确定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做出来的几道菜,后来成了我职业生涯最初的名片。

    情感上我也不是没尝试过。

    一个女孩,比我小一届,笑起来很好看,喜欢在图书馆待着,会主动把外套

    搭在我肩上。还有一位女教授,教食品化学的,比我大十一岁,每次讲课眼神里

    带着一种确定性,让我觉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两段关系都没走远。

    不是她们不好,恰恰相反——她们都很好。是我每次走到某个程度,脚步自

    己就停下来了,像是踏到了一条无形的线,线那边是我知道自己不愿意踏进去的

    地方。说透了,那些关系在我这里像是一种练习,我知道这不公平,但我没有办

    法。

    那股热意在心底一直烧着,我把它整个浇进厨艺创作里,浇进谢师傅课上那

    些反复失败、反复重来的细节里,烧成了别的形状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毕业论文答辩完的那天下午,我坐在学校的台阶上,抽了半根烟,没人知道

    我会抽烟,连mama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风从cao场那边过来,带着草地的气息和远处食堂的油烟味,我把那半根烟掐

    灭,靠着栏杆发呆。

    不是对未来迷茫,那从来不是问题,工作的路已经看得很清楚了。是另一件

    事压着我——我快要从那个家搬出去了。

    就算只是搬到东海市里另一个地方,哪怕十分钟地铁的距离,那都意味着一

    件事:我和她再也不是每天早晨共享同一个厨房了,再也不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入

    睡了。

    我躺到床上把这些年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那些吻——不只一次,每次都在她主导的边界里,每次之后她的神情都像什

    么都没发生,但那些吻真实存在过,不是我的错觉。那些若即若离的晚上,她靠

    在我身边看书,肩膀压着我肩膀,呼吸声就在我耳旁,但她从来不跨过那条线,

    永远停在那条线刚好的这一侧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我:她一贯如此,克制,得体,从来没有说过什么。

    但那种直觉——那种她其实也有点什么的直觉——我就是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