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奴制度下的魅魔_【女奴制度下的魅魔】(21-3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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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女奴制度下的魅魔】(21-30) (第15/16页)

    “扶她回房,一起休息。”

    林雪瑶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向昏睡的苏婉宁。

    她弯腰,一手托住苏婉宁的后背,一手抄到膝弯,将她抱起。

    苏婉宁的身体软绵绵靠在她怀里,巨乳贴着她的胸口,rutou相触,带来一丝残留的刺痒。

    林雪瑶抱着她走出主卧,走进女奴房。

    她将苏婉宁轻轻放到下铺床上,拉好薄被。

    然后,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位。

    贞cao带紧锁,压迫感持续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。

    房间安静,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。

    一夜折磨,结束了。

    但她的身体,已彻底记住那股快感。

    和无法释放的空虚。

    第30章 放置惩罚

    之后的十天时间。

    梁文光的日子像被设定好的程序,每天重复,却带着越来越深的征服意味。

    每天早晨,他醒来后让苏婉宁服侍koujiao或rujiao,然后上课或处理事务。

    林雪瑶被要求带着贞cao带在家。

    贞cao带只在三人一起洗澡时短暂取下。

    洗澡时,热水冲过三人身体,苏婉宁温柔擦拭主人,林雪瑶站在一旁,被主人偶尔抚摸rufang或臀部,却从不进一步。

    洗完后,贞cao带立刻重新锁上。

    白天,林雪瑶被要求打扫宿舍、整理书桌、准备餐食。

    她赤裸,贞cao带压着阴蒂,每走一步都带来隐隐压迫,昨夜共享快感的余韵让她下体始终湿润,却无法释放。

    晚上,梁文光回来后,吃过晚饭,三人一起到主卧。

    他让林雪瑶站或跪在床边。

    然后和苏婉宁zuoai。

    姿势每天不同:正常位、侧卧后入、骑乘位、抬腿深插。

    每一次,他都催动yin纹,让林雪瑶完全共享苏婉宁的快感。

    苏婉宁被cao到连续高潮,尖叫、痉挛、蜜液喷涌。

    林雪瑶站或跪在旁边,感受着同样的填满、撞击、zigong被顶的酸麻、阴蒂被摩擦的电流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同步颤抖,rufang晃动,rutou挺立到极限,蜜液在贞cao带内积成洼,却被挡板死死封住,无法高潮。

    她咬紧牙关,冷着脸,却满身汗湿,腿根湿亮。

    十天里,她一次都没有被真正插入。

    梁文光从不碰她下体。

    只让她看,只让她感受,却不让她得到。

    性爱结束后,苏婉宁往往瘫软昏睡。

    梁文光总让林雪瑶扶她回女奴房。

    林雪瑶双腿发软,贞cao带内湿得一塌糊涂,却只能抱着苏婉宁,慢慢走回女奴房。

    把苏婉宁放到下铺,拉好被子。

    然后自己躺到上铺。

    贞cao带压着肿胀的阴蒂,共享的快感余韵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呼吸极浅。

    高傲的盔甲,一天比一天薄。

    十天,重复。

    她越来越难熬。

    却仍没有求饶。

    只是,每晚看着苏婉宁被cao到失神时,她的眼神,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越来越暗。

    月9日,晚上。

    林雪瑶躺在女奴房上铺的铁床上,薄被只盖到腰间,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潮红的汗光。

    贞cao带仍紧锁下体,挡板压着肿胀的阴蒂,内侧早已被积攒的蜜液浸得黏腻,每一次翻身都带来湿滑的拉扯感。

    yin纹在小腹处淡粉发亮,像一团火,烧得她下腹深处空虚难耐。

    这十天,每晚她都站在床边,看着梁文光cao苏婉宁。

    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涌来,却始终在高潮边缘被卡死。

    白天贞cao带锁着,晚上共享却无法释放。

    身体越来越难受。

    热得像火烧,冷得像冰针。

    她尝试过深呼吸、转移注意力,甚至偷偷用冷水冲过下体。

    都没有用。

    今晚,苏婉宁已被cao到昏睡,梁文文抱着她回主卧休息。

    林雪瑶独自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她想起苏婉宁曾轻声说过的一句话:“如果太难受……可以用rutou……”

    她咬住下唇,双手缓缓复上自己的F杯rufang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rutou时,像触电般刺痒。

    rutou早已因十天共享而敏感异常,轻轻一碰,就带来剧烈的酥麻电流。

    她试着像苏婉宁描述的那样揉捏。

    先是掌心包裹rufang,缓慢推挤,乳rou在指间溢出。

    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rutou,旋转拉扯。

    快感确实来了。

   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。

    rutou被拉长时,像直接连到zigong的线被扯动,下腹热流瞬间涌起,yindao壁疯狂收缩。

    她加大力道,双手同时揉捏两只rufang,用力挤压到一起,又松开,让乳rou晃荡。

    rutou被反复捻动、拨弄、拉长。

    快感堆积得极快。

    她喘息着,身体弓起,rufang晃动得几乎失控。

    高潮边缘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却始终过不去。

    就像共享苏婉宁快感时那样,被卡在巅峰前一寸。

    rufang越揉越烫,rutou肿胀到极限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。

    但下体的空虚更深,贞cao带内的蜜液涌得更多,却无法宣泄。

    她揉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双手酸软,rufang红肿发烫,rutou刺痛发紫。

    高潮,仍没有到来。

    性欲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像火上浇油,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她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床单。

    下腹的火,烧得她几乎要发疯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薄唇紧抿。

    高傲的盔甲,又裂了一分。

    十天折磨。

    她仍没有求饶。

    但身体,已到极限。

    之后四天时间。

    林雪瑶的日子,像被拉长的刑罚。

    白天,她带着贞cao带打扫宿舍、准备餐食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,挡板就压住肿胀的阴蒂,蜜液在里面积攒,湿滑却无法释放。

    晚上,站在床边,看着梁文光cao苏婉宁。

    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涌来,高潮边缘被卡死,身体痉挛却得不到解脱。

    rufang敏感得一碰就颤,下体火烧般难受。

    她开始失眠。

    躺在女奴房上铺,盯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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