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引凤听涛》(又名:《装逼,cao,打三循环》_【《引凤听涛》(又名:《装逼,cao,打三循环》】(4)(无绿,后宫,无脑爽文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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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《引凤听涛》(又名:《装逼,cao,打三循环》】(4)(无绿,后宫,无脑爽文) (第3/5页)

   “为人耕田经营者,谷熟三日内纳。不管地是什么用途。所以一般是一年两纳;除非是产布帛、盐铁这种的才一年一纳。”

    一直闷声吃鸡腿的小妹,嘟着鼓鼓囊囊的嘴,口齿不清的告诉他。

    “呵,你最近学识倒是有长进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帮家里管账了。哪像哥哥还整天喝花酒睡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里。。。?!”

    下面又是一阵嚷嚷推搡了起来,打断了甘白尘的起身伸手。他本要去捏meimei那鼓起的脸,狠狠出一口攒起的恶气。

    眼见着胭脂铺的姑娘们拗不过那些地痞流氓,脏手都要往姑娘们的身子上蹭了,厌月气得就要起身拔剑。

    甘白尘按住她了腿,也不是怕她打不过那三五成群的无赖们,反而是担心她下手没轻没重,在这王城脚下闹出人命来。

    他靠近了窗直接扔下两贯钱去,随后倚着栏杆往下大声的喊了两嗓子:

    “喏,爷替这铺子交这两月的租子,赶紧的滚。再扰了爷吃饭可要报官了!”

    两串铜钱砸在地上稀里哗啦的一阵响,引的楼下众人停了手齐齐向上看。

    张泼皮眯眼盯了甘白尘好一会儿,愣是没想起来这张脸是哪家少爷,心想那自然应不是什么大人物,便又牛气了起来:

    “你他妈是谁?多管闲事?”

    “公子,算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小二怕两位爷争起来把酒楼给砸了,白白受了池鱼之殃,忙站到甘白尘身后,弯腰小声劝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吊钱是多赏你这泼皮的,赶紧滚。”

    甘白尘见他竟还敢和自己顶嘴对着干,哪管他这那的,蹭蹭的火气上来了。上一个敢这么横的已经死在平凉城了。

    遂是又往下多扔出吊钱,想激他上来,让厌月给这厮打上几道花刀,让他长长记性。

    “嘿,你觉得我是缺这吊钱?去,教训教训这小子,告诉这小子谁才是这做主的。”

    张泼皮手一挥,手下市井无赖们噔噔蹬的快步进了酒楼,就要往上跑。

    这场面却是被道声音给硬生生的止住了。

    “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?”

    这一声满是少年意气,伴着蹄声,在长长的巷子里来回传着,惹得所有人都往那巷口看了去。

    只见二十余个少年身着戎装。胯下骏马皆披着皮铠,正咄咄的踢着小步,往酒楼和胭脂铺赶过来。

    那先前出声的领头少年停了马,定在了张泼皮的马前。

    张泼皮刚要拱手道声“军爷”,那少年却是一马鞭直接抽的张泼皮翻身下马。

    张泼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随后眼前寒芒闪过,两具长戈啪的互打在一起,横刃交错,死死卡上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二十余人停了马提着戈,隔着些空一字排开,牢牢把住了这窄巷。

    “我。。。我叔父可在朝中为官!你们。。。你们竟敢如此辱我!?”

    张泼皮虽嘴上还声势颇大,但人倒是结结实实的躺好在了青砖上,缩着脖子想远离那两道戈刃。

    “哦?那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谁啊?”

    张泼皮眼珠子上下轱辘了一来回,打量完了这马上少年。这人也是一身皮甲,和他身后二十余骑没啥区别,皆是秦卒普通打扮。

    万万没想到领头少年对着咸阳宫方向遥遥一揖,然后大吸一口气,开了嗓子,声如洪钟。

    “在下自是武安君白起二世孙,白戊是也。”

    张泼皮不敢再说话了,后背和脑门开始起汗。

    这个白戊性格如何他不清楚,但他那爷爷可是杀名盖世。

    据传这位杀爷爷还活着的时候,飘进他耳朵里的话若是稍不对味,出话人的脑袋可就真悬了。

    “小爷是大秦宿将王龁三世孙,王睢。老祖宗曾侍奉了前后三代大王。”

    “在下是平巴蜀左更将军司马错三世孙,司马恂。祖爷爷曾亲灭巴国、活捉巴王至咸阳。”

    “在下是。。。”

    二十余人一个个按序朗声报完,秦人间口口相传的传奇名号竟在这扎了堆,从巷头一路过去,直报到巷尾,听得全巷人都开了窗往外打探。

    马上这些戎装年轻人无一人是等闲之辈,皆是出身于战功赫赫的将门之家。

    除了用戈制住张泼皮的那两骑,其余贵胄后代皆在白戊的一声令下齐齐下马,马靴整齐划一的啪一声踏在地上,单膝下跪向楼上的甘白尘行礼。

    随后为首的白戊掏出一卷帛书,站了起来快步上楼,停在了甘白尘面前,立的笔挺。

    白戊清了口嗓子,用着全巷人都能听清的大嗓门朗声道:

    “大王诏曰:

    天佑大秦,邦国安定。甘白尘忠勤王事,奉法持正,屡立军功,克敌制胜,护疆安民,功绩卓着。今特加封以彰其功。”

    刚念完,人群沸水般的激烈议论了起来,边说边不住的往甘白尘脸上看,对他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“他。。。他就是甘白尘?”

    “那个单骑护主杀出平凉的?”

    “竟如此年轻!”

    先前跪于白戊身边的王睢,此刻也站起身,从军马行囊里掏出面锣,连声敲打起来。

    “欸欸,静静!静静!诏令还未宣完呢!!”

    白戊于楼上左右一顾,见看客们又静了下来,继续朗声道:

    “制曰:

    赐甘白尘任‘公车司马令’,其家人并蒙恩泽,免赋三载。”

    甘白尘单膝跪地谢过封赏后,又起身往楼下扔了几吊钱,算是与围观的百姓们讨个彩头,心里倒是并无波澜。

    毕竟自打娘胎里有他起,再往前倒推十余年,他老父已经位极人臣了。

    起点太高,打小起抱过他的人里,最差都是个九卿君侯。

    导致在这位相邦儿子的心里,甚至分不大清‘公车司马令’与‘甘泉卫尉’这俩名号哪个官大。

    那句‘家人并蒙恩泽,免赋三载’就更好笑了,他老父哪还用得着他来‘免赋三载’。

    真不知道大王在下诏令的时候憋没憋住。

    他领完这道制书,坐下正要继续夹菜,又被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公车令大人,公车令大人!大王让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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