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引凤听涛》(又名:《装逼,cao,打三循环》_【《引凤听涛》(又名:《装逼,cao,打三循环》】(第一章:平凉萧杀夜)(无绿,后宫,无脑爽文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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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《引凤听涛》(又名:《装逼,cao,打三循环》】(第一章:平凉萧杀夜)(无绿,后宫,无脑爽文) (第5/6页)

然记得那么清楚!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那是自然。」厌月有些心虚,怕被看破心思。

    「那还记得我俩啥时候第一次行的房么,这个本少爷倒是记得清楚。」

    甘白尘图穷匕见,带着坏笑在被子里对她上下齐手起来。

    「厌月……忘了……」

    厌月声音又是闷闷的,应是再次躲进了被子里。她觉得这被窝里变得异常燥

    热。

    两人不说话了,一个专心摸,一个专心感受。寂静只有风声的小木屋里,两

    道呼吸粗重起来。

    甘白尘不大满足于只感受手上的温润和娇软了,打算让眼睛也舒服舒服,便

    大臂一挥,把被子掀了去,厌月如小羊羔似的蜷着,月光打在裸露的少女肌肤上

    面清冷又皎洁。

    那亵衣尤其是胸前的那块,已经被他揉的皱皱的了。她两腿间紧夹着的亵裤

    布料颜色深下去了一块,在月色下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「少爷,冷。」

    「等会儿动起来就热了。」

    厌月倒也不冷,只是觉得有点快。少爷要丫鬟的身子自是天经地义,先前也

    做了几次。坏就坏在了她也喜欢少爷。喜欢着,又总觉得两人还没处到那。少爷

    待她时好时坏,偶尔一个玩笑便叫她心头乱撞,恨不得咬着唇笑出声。可真到了

    这个时候,她又不知自己该以暖床丫鬟的身份去夹他的腰,还是该以两小无猜的

    身份去吻他的唇。

    若是像先前那样两眼一闭任他拨弄的话,身子是顺了礼,心头却总有种吃夹

    生饭的粗糙感。

    她被喜欢的人上下摸着,纵是胡乱没得章法,下面自是早已出了一手的水。

    「今天能亲亲吗?」

    甘白尘也不大明白,行房的时候她的态度有软有硬的;有时候大方的嘟起粉

    嫩的唇儿任他亲,有时候又倔驴似的,拿少爷身份压她仍死死捂着嘴。不过把她

    插高兴了,叫的停不下来的那会儿,总是能亲上的。

    这会儿才刚开场,但感觉气氛到了,甘白尘总想亲个嘴儿。便只能起身先问

    询一声。

    他那手就跟烫红了的火钳似的,沿着她两腿间往下身一探,指尖在湿润的缝

    隙里一揉一按,搅得厌月浑身一哆嗦,喘得胸口直起伏。厌月此刻只能咬着唇艰

    难吐出一声「好」。要是少爷再不快点亲上来堵住嘴,一对薄唇里就要漏出娇喘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甘白尘哼笑着,把她按得平平的,俯下身一口堵住那张湿润的唇。唇齿相贴

    的水声里,手已经不老实地往她亵裤上扯。亵裤早被浸透,滑腻得像层湿布,一

    扯就卷到了腿弯。她两条肥瘦正好的玉腿被他架在肩上,雪白的小腿就在他脸侧。

    他肩头往上一顶,她一双腿顺势被推高,那湿漉漉又粉嫩的两瓣阴户就展露

    了出来,张着小口一收一缩的,像是在急切地讨要点什么。

    甘白尘抬起头来,嘴角一抹亮晶晶的水痕,喘着气看她,满眼的火。她脸烧

    得红扑扑的,眼角还沾着些泪,整个人就像煮熟了似的,浑身都软成一汪水。厌

    月被他一看,耳根一热,羞得抓过来另一个枕头抱住,把半张脸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见她这模样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伸手扒下自己那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的裤衩子,

    火热的硬物立刻弹了出来,guitou涨得发紫,绷得发紧,一点点凑过去,直直地顶

    在那湿乎乎的洞口。

    一顶上去,厌月猛地打了个颤,抱着枕头的胳膊一收,身子像条虾似的又蜷

    起来。

    甘白尘低头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哑:「我可进去了?」

    厌月耳根瞬间红得快滴血,埋在枕头里的脸更深了,又羞又恼地嘟囔了一句:

    「……你……你快点……」

    「快点?行……这就来!」甘白尘坏笑着,腰一压便直接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第一下就顶到了底,湿腻腻的嫩rou瞬间裹得死紧,紧得就像个湿漉漉的小

    手儿,揪着棒身不放,滑溜溜地摩挲着,连带着一股又烫又酥的痉挛感,一下就

    顺着阳具根子窜上了后背。

    厌月猛地僵住了,背脊绷得死紧,埋着头的脖子一线线泛起潮红。纵是把脸

    埋进枕头里,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,带着哭腔似的,娇娇软软。

    「嘘……」甘白尘一手扶上她的肩,嘴巴贴在她通红的耳根上,压着嗓子道,

    「小点声。墙上这两个大窟窿还在呢,别让这屋的主人家听了去……」

    「呜……嗯……唔……」厌月听得浑身一抖,忙不迭地伸把手也往枕头里钻,

    用巴掌把自己嘴死死堵住,连声音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哼咽。可身下那紧得不行

    的xiaoxue却不听话似的,一下一下收缩着,攥得甘白尘连连紧收精门,齿关都发紧。

    「啧,太久没做了……怎么又紧回去了。」甘白尘笑得更坏了,腰一挺,故

    意又顶得更深。

    「呜呜——!」厌月抱着枕头的手一抖,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似的哆嗦了

    一下,指尖死死抓着被子,眼尾都红了。

    甘白尘见roudong里面已是泛滥了洪水,便也不和她挑逗厮磨了,直挺起了上半

    身,两手攥着她光滑的肩头借力,手上没了轻重,腰一下一下猛猛地撞了下去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下半身直往前凑,整个人随着一床软褥子前前后后

    的滑动。

    许是真的太久没让少爷这么狠狠地干过了,厌月的xiaoxue早就被撞得又烫又麻,

    每一下顶进去都像在她肚子里搅着似的。

    她本是死死抱着枕头的,咬着牙忍着,可少爷的一波波的冲击撞得她腰都软

    了,肩头一抖,怀里的枕头直接从手里滑了出去。

    「呜……唔呜……」她喉咙里忍不住哼出了几声,声音又娇又媚,连她自己

    都羞得不行。慌乱间,她只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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