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【热力学第四定律】(1-5 背德 高知 熟女 姐弟 狼狗) (第2/17页)
神坛上维持门面的「北大副教授」,是完美的生育机器。每次他们之间例行公事 般的亲密,都在黑暗中草草了事,他甚至不敢、也不愿去触碰她那具因为常年坚 持普拉提而保持着惊人柔韧与丰腴的熟美身躯。 他敬畏她的头脑,忌惮她的冷静,所以他只能在小雅这种肤浅、柔弱、只需 一点金钱和权力就能随意摆布的年轻rou体上,去寻找他那点可怜的雄性掌控感。 他根本不知道,在那件宽大粗糙的白色实验服下,林疏桐的身体里压抑着一 座怎样渴望被点燃、被彻底撕裂的活火山。她三十六岁的身体,像是一片肥沃却 常年干涸的土地,早就在这种虚伪的婚姻中龟裂、荒芜。 林疏桐悄无声息地转身,拿起车钥匙退出了这栋令人窒息的别墅。那天深夜 ,她开车回到了化学实验中心,在冷白色的荧光灯下,面无表情地洗刷了一整夜 的玻璃试管。也就是在那一晚,她将自己对于这段婚姻、对于这个男人的所有情 感,彻底当做实验废液,倒进了下水道。 2 思绪在零点一秒内收束。 林疏桐那张素净、清冷、总是透着学者威严的脸庞上,依然没有泄露哪怕一 丝一毫的情绪。她只是微微颔首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声音平静得近乎残 忍: 「定好了。下周三的机票。浩浩的哮喘药在冷空气下容易失效,我已经把备 用的雾化剂和剂量说明写好,放在了玄关的第二个抽屉里。你让……她,注意一 下。」 前夫似乎对她这种永远滴水不漏的理智感到了一丝无趣,也或许是某种解脱 。他点点头,弯腰钻进了那辆黑色的权力轿厢。车窗缓缓升起,彻底隔绝了他们 之间最后的一丝空气流通。 看着轿车平稳地汇入东三环的车流,林疏桐维持着笔挺的站姿,直到那抹黑 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 她没有哭。作为一个在北大化学院摸爬滚打、三十出头就拿到副教授头衔的 顶尖女性学者,她早已习惯了用绝对的理智去切割生命中的所有变量。在这场溃 败的婚姻里,男人的背叛只是一个催化剂,真正逼她净身出户、甚至主动放弃五 岁儿子抚养权的,是她那近乎冷酷的清醒。 她太清楚国内学术圈的倾轧和微薄的教职薪水,根本无法支撑一个哮喘儿童 在京城最顶层的精英教育网里生存。前夫拥有她即使发再多篇《Nature》或《Sc ience》都无法企及的世俗资源。为了让浩浩留在那个阶层,她就像在天平上称 量试剂一样,精确地切断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连结,把自己当成了一块可以被随时 剥离的废料。 可是,理智可以计算利弊,rou体却无法屏蔽痛楚。 林疏桐缓缓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北京干冷的空气。常年坚持的普拉提和腹式 呼吸训练,让她即使在面临灵魂崩塌的时刻,也能本能地控制住胸腔的起伏。她 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驼色羊绒大衣,里面是扣到锁骨的深色高领毛衣。这套严密 、端庄的装束,像是一层厚重的铠甲,死死地封印着她那具由于长期自律而保持 着惊人柔韧与丰腴的成熟躯壳,也封印着她心底那头因为痛失幼崽而在黑夜里不 断撕咬内脏的绝望母兽。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她失去了家庭,剥离了骨rou,这座城市 庞大的社会时钟依然在轰隆隆地向前碾压,而她成了那个被甩出轨道的完美废品 。 3 一周后,首都国际机场。 林疏桐坐在飞往波士顿的波音777客舱里,看着舷窗外逐渐被云层吞没的华 北平原。她的膝盖上放着哈佛理学院那位顶尖院士发来的访问学者邀请函。这原 本是无数国内学者梦寐以求的学术圣地,但在这一刻的林疏桐眼里,那只不过是 一座可以将她彻底流放、隔绝一切人间烟火的无菌冰窖。 长达十四个小时的跨洋飞行中,机舱里的灯光暗了下来。周围的人都在沉睡 ,只有林疏桐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僵硬的端正坐姿。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实验室里 一枚被抽干了水分、封存在玻片里的标本。她的人生已经被「绝对理智」这把手 术刀切割得支离破碎,所有的母爱、所有的作为女人的温情与渴望,都被强行冷 冻在了绝对零度之下。 她以为,只要把这具躯壳带到大洋彼岸,只要重新穿上那件毫无感情的白色 实验服,她就能在这种绝对的孤独与秩序中度过余生。她以为波士顿那漫长、阴 冷、不见天日的冬雨,可以永远冰封住她体内那座压抑已久的活火山。 直到飞机在洛根国际机场降落,机轮与跑道摩擦发出剧烈的震颤。 林疏桐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,迎面撞上了波士顿十一月那场似乎永远不会 停歇的、带着刺骨寒意的冻雨。在接机人群的边缘,她看到了一个举着写有她拼 音名字纸牌的高大身影。那是组里派来接她的博士生。那个在阴暗的雨幕下,穿 着黑色防水冲锋衣,身形挺拔如古希腊雕塑,眼神却比这波士顿的秋雨还要深邃 、冷寂的年轻华裔男人。 这是「完美晶体」产生致命空位的第一个瞬间。 第二章:代偿 1 波士顿后湾区(Back Bay)的 Equinox 健身房,即使在深夜也弥漫着一种 昂贵、精致且极度自律的荷尔蒙气息。冷灰色的工业风顶灯下,周远正站在深蹲 架前,他赤裸着上身,两百二十公斤的杠铃压在他犹如古希腊青铜雕塑般宽阔的 斜方肌上。每一次下蹲和起立,他背部和腹部那些块状分明的肌rou群便会如同精 密的齿轮般咬合、贲张,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人鱼线,毫无阻碍地滑入黑色的紧身 运动短裤里。这具二十六岁的年轻rou体,强壮、冷硬、充满了压倒性的雄性张力 ,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暴力美学机器。 「Hey, your form is absolutely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